即使如此的我們。
「即使如此,即使痛苦,即使得承認自己如此比不上,我還是想待在你身邊,我......放不下。」眼前的祂,面露痛苦,整張臉扭曲著,眼眶帶淚的欺身壓在我身上,隨著律動,偶而流下淚滴。
即使祂狀態如此,我依然感受到祂的溫柔與克制,我聽著祂的自白,看著我與祂的那一段過往,重疊著影像。
「我...真的......沒辦法接受,我看著你從房裡出來,身上充滿祂的味道,而祂可以伴隨著你身邊,看著你們黏膩在一起,我......真的...好痛苦......也覺得...我快瘋掉......」
「我想跟祂們一樣,在你面前是成熟穩重的樣子,我也想拉著你的手引導著你,我也想合情合理地黏在你身邊,我想你的目光也如此炙熱的看著我...」
「可是、可是...我跟祂們差距如此明顯,你...甚麼都知道,我不知道我在你身邊定位在哪...」
「甚至我把過往藏起來接近你,你依然抓到了...我......想要......我以為...我可以當個帥氣的小爺,就跟那過往剛認識一樣...但......不可能。」
祂扣著我的腰持續律動著,邊講邊將頭埋進我的頸肩處啜泣著,我伸手摟著祂的頭,輕輕的撫著,也感受到在我剛觸碰下時,祂突然顫了一下身子。
「我想要你只屬於我,這種小家子胸襟,跟祂.......沒法比,我沒辦法...真的沒辦法...甚至要承認如此的自己......我不想在你面前崩人設。」
「我們的過往,我怕你憶起直接遠離我,所以我藏了起來。就是當時的我......也很害怕,不只怕你對我的想法改觀,也對陌生的自己感到害怕,所以......我......逃走了。」
我喘息著,默默的撫上祂的側臉,將祂的臉抬起來看著我。
「即使如此,你依然克制自己,不讓我受傷,但,你知道,當時的我......想找你好好談談,如果不是我甘願,我不會讓你囚禁,而那時候的我,也渴望被人愛著,如果當時你有跟我好好聊聊,我們到現在......應該會是只屬於彼此的一對,但......沒有如果。」
「而Ben...其實內心比你還黑,祂只是習慣偽裝跟算計,祂是連自己都可以算下去當棋子的瘋子...而祂拿捏我剛剛好,連這次我想幹嘛,祂忙得要命,還是放下工作陪我玩,而這件事情祂依然算計著,而祂不會輸。」
「但...你知道嗎?如果祂不要你在我身邊,你根本不會有機會,而祂願意坦誠祂所有,只要我問了,祂就會回。但是...你呢?」
「回我『讓我靜靜、讓我想想。』然後呢?」我喘息著,一邊說道:「前女友來我家裡賴著不走,勾引你上床,不管你是不是想看我心態會如何,終究跟祂做了,而你依然是迷惘著,不知道你要怎樣的結果,而我也只是以其人之道,還以其人之身,而這裡是我家,祂是我名正言順的伴侶,甚至,我們都知道我們要結果的走向是怎樣。」
我感受到腰上的力道加重,看著祂臉色扭曲在一起。
「我一直...都在等著你跟我聊,我甚至也直白問你了,我們是不是有過前世,但如果你要藏,你要裝沒有,我也選擇尊重你,當作真的是我讀錯了,但此後......你不敢再入夢。」
「可是,你知道嗎?我喜歡你這點體貼,入夢來調情,雖然每次劇本都不太一樣,捏的腳色也不一樣,但對我來說,比較輕鬆,也有趣。」
祂眼淚一滴一滴地流下,我用著大拇指指腹擦拭著祂的眼淚。「可是!我...不想要了。」
「祂們可以直接來,我!也想要!」隨後,祂咬上我的頸部,用力吸允著。
我因突然的刺激,發出了呻吟聲。
「吶...」原本還想說甚麼的我,被祂突然的打斷。
祂停下了動作,雙手摟抱著我腰,頭埋在我胸部上,身子一抽一抽的哭著低吼著。「我想要你直接跟我對話!不要用輔助工具......我想要你叫我名字!不是叫狐.....我想當你的男人,而不是像被叫寵物一般!」
我面露無奈,一手輕撫著祂的背,一手把玩著祂的頭髮。
「在地球上,確實聽起來會像叫寵物一樣,可是「我家狐狐」,對我而言,是一種親暱的愛稱及炫耀,你也知道對她們姊妹們來說,這樣最快辨認再說你,這只是一個代稱,可是,你看過我有對其祂者,也屬於動物族的,我稱呼是我家的甚麼甚麼嗎?我說「我家狐狐」就像我在說「我家男人」一樣,你也知道我伴侶,目前加上你是三位。」
「但,如果你不喜歡,我以後不說了,但給我時間改口。」
「吶...____,你一開始來的時候,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甚麼嗎?」
「恩。」祂悶聲著。「你在祂的懷裡,一臉為難對著我說找你寫這感情課題,會很難寫......我...」
他頓了一會,我靜靜地等祂開口,祂語帶痛苦的哽咽著。「知道這感情課題很難寫,但...我真沒想過會這麼難......」
「恩,『但如果你要寫,我陪你寫。』到現在依然算數喔,你要寫這課題,我就陪你到你認清對我的感情,或是你放手、放棄的那時。」
我等著祂的回話,但是,我等來的是──祂一手扣上我後腦,給予我炙熱的吻以及比起剛剛的克制,更加猛烈的撞擊。
「我...」隨後,祂用力咬上我的肩膀,我輕吟了一聲。「我放不下。」
「嗯...」似回覆、似呻吟。「____,我會陪你寫。」我一手繼續伸過去撫著祂好摸的髮絲。「我喜歡你的體貼...嗯...喜歡你的溫柔...喜歡你細膩的照顧...嗯...喜歡你捨不得傷害我......」
祂停止咬我的肩膀,我便抬起祂臉帶淚水的臉龐,輕輕在祂嘴唇上落下一吻。
「我知道...嗯....自從你到我身邊後......你幫我架起結界...只是為了讓我好過一些......我也知道......你幫我擋下許多雜事...擔走了一些因果......讓我好好躺平......」
祂再度扣上我的後腦,加深了這個吻,像是自己的作為被看到而激動,卻同時巍巍顫抖的身子,害怕我接下來可能會說出拒絕祂的話語。
祂歛下眼簾,帶著深沉且沉重的情感及情慾望進我的雙眸,舌頭撬開我的唇,勾著我的舌交纏,讓我沒辦法忍著呻吟聲。
我另一手撫上祂的眼睛,讓祂宣洩一會情緒後,吸允祂的舌頭後,輕咬祂的下唇。
「嗯...____,我喜歡你這雙眼睛。」隨後,我手往祂的髮絲摸去。「嗯...我喜歡你的這毛髮......嗯...雖然最近有點黯淡....」
我雙手捧著祂的臉。「但是...你知道的,我的本質就是這樣...嗯...還有些既定的,我必須得......處理...嗯.......」我親啄著祂的淚水。「我很謝謝你喔,但你可以別擋了.......我......還是.....嗯...有學會......不插手了......」
我看著祂抿起了唇不語,用力道表示著祂的不滿。
「我...不想讓、讓你......揹太多......我也是...會、會心疼......」祂的撞擊,使我的話語變得破碎。「你可以不回我....嗯....沒、沒關係......即使你揹了,我也....也會感謝你.......」
「還有......我太累......連、連二位,體、體力吃不消......如、如果,意識斷...了......體、體諒...我一下....」
「還、還有,我希望...你以後......不要再悶著。」我語帶委屈及撒嬌的表示。「我、我都把你扒開了......好好......跟我聊聊......好嗎?」
我依然沒聽到祂的回覆,只感受著祂給予的歡愉。
在之後,高潮完的我也忘記怎麼結束,意識斷斷續續,最後記憶也是祂翻過身,讓我趴在祂身上。
「嗯...好......」
意識矇矓,睡著之際,耳邊傳來了回覆。
在那之後,我得到了一隻壞掉的狐,每天把我跟祂關在結界裡面,任何靈都接近不了。
影像微微重疊了我與祂的過往。
交際之間,祂詢問了我要不要在一起試試看,我們起初就跟正常情侶那樣,甜蜜又正常。
但隨著時間及感情的升溫,回到家,他便將我關了起來,還是有欄杆的那種房間,看著他坐在外面,可能整晚都靜靜的,看著我在裡面做著自己的事情。
可能是畫圖,可能是讀書,唯獨無法跟外界聯繫。
我們可能會交流,但話不多。
如果當天跟異性互動,讓他醋翻了,那等待著我的是──回家後,關進他房間裡,扣上了枷鎖,壓在床上做愛。
在外面的我們很正常,依然是大家人人稱羨的神仙伴侶。
然而,我們愛情變調了,我知道。
結局最終迎來毀滅。
但跟過往不同的,那就是我能跟外聯繫,僅處現實世界。
這期間跟祂聊過許多,然而不奏效。
我依然喜歡雙向奔赴的甜蜜愛情,但我不能接受拒絕溝通的對象,於是我只能找比祂強的壓祂了。
為此吵架的我們,為此簽下伴侶契約的我們。
有天,我認成哥哥的靈被狐放了進來,祂坐在狐的旁邊問了我:「你到底為什麼會喜歡狐?」
又是一位看有了PTSD的狐後,看不下去的靈跑來問我。
我簡單講了祂來我家後,為我做的事情,再繼續解釋。「跟祂的緣分因果,不管怎樣都是纏繞一起,即使祂在那天事件,祂選擇離去,也只是短暫的,或許在未來某一天,也會像這次這樣接近我,再次發生,畢竟起源在於我。」
「壞一點的走向,就像你看到這世界那很多、很多雷同的事情,『我愛他,他不愛我。』這種情節,放不了手,之後越來越偏激,終成孽緣。」
「再來,你看祂都修成這樣了,能力這麼強了,我是真的沒辦法放任讓祂入心魔或者廢掉,我是會難過的,祂真不是不好,就只是這部分處理不好,給祂點時間及空間成長長大而已。」
「讓祂學習去調適,這世界本來就是給對方時間,好的環境,就能好好成長。」
即使如此,祂依然會害怕未來的某一天我會拋下祂。
但即使如此,祂依然有慢慢進步,或許步伐不大,但終究還是有慢慢改變。
可即使如此,祂依然會醋到流下眼淚對著我說:「能不能......別再看其祂人了,我......討厭妳把祂們帶回家。」
然而,我只能無奈對祂說:「沒辦法,祂們好好看,我看了賞心悅目。」
我們很簡單,就如一開始的我們,我願意被祂囚禁,就如現在,祂自願囚在我身邊 。
即使如此,我們會繼續交纏下去,不管好與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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