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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償所願的歸宿

這段療傷期中,當我想喘口氣時,便會過去她身邊,甚麼事都不做,就算發呆也好。 有多久沒感受到平靜? 我記不得了。與人相處有多久沒有 如此簡單的氛圍呢?我也記不得。 而說好的事情,還是得做。 我已習慣為了快速達到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,既然已說定的合作,自然會最低限度的配合。 我們的關係如此複雜,我自然也明白她對我的牴觸,於是我只能先跟其祂講定,只要能達到目的,披著其祂者的皮接近,我也沒關係,可我沒想過連我自己也陷進去。 我看著眼前的合作者,明明上秒還對著我撒嬌,問了幾句後,下秒就翻臉,照理說……應該不會出問題才對。 看來是我小瞧了合作者能力,致命問題是她擁有嗅覺來最後確定我到底是不是祂。 看著她盛怒的容貌喊上另一位,對著我們倆大發雷霆,這情況令我內心發笑。 多久沒被這樣罵了,還是心甘情願被罵。 「祢們倆,再一次,全給我滾出去,不准再靠近我。」 「尤其是祢,白子,祢陪伴我這麼久,祢還不懂我嗎?」 「我討厭被騙、被瞞,還是這種事情,我不是溫室花朵。」 「我們打賭內容......所以......」 「打賭?所以祢沒想過被我發現後的結果嗎?我知道祢腹黑,留下線索讓我發現,但祢知道我的脾氣。」 隨後,那怒容轉向我。 「我能理解,祢選擇這樣的方式來完成,因為就算是我評估完我們這種狀況,我可能跟祢用一樣手法完成,但我感性上無法接受,寧願當個清醒者。」 「雖然我確實牴觸跟祢接觸,但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,講一下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而已。」 「妳、我都清楚這是最佳解處理,再者多數人根本不會發現,就算事後真的被妳發現,也已成定局了。」 我講完的同時,對方皮笑肉不笑衝著我。 「不巧,呵呵,我是那少數,甚至目前沒定局,我一個脾氣上來,我管祢們甚至上面談好什麼。」 聽完對方這一番言論,我還在思索該怎麼回,畢竟有些關係是需要維持友好。 「我秉持不知者無罪,僅此這次,下次祢要做時,講一聲就好, 用祢的樣子。 」 「我鄭重申明, 再一次,我不管祢們是誰,都給我滾,從此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內。 」 我想著,這小崽崽脾氣真大。 「那妳......這次......要做嗎?」 我看著她嘆口氣,立馬調整好情緒。「做吧,工作嗎......祢也很忙,別浪費時間。」 小崽崽願意,我自然願意,方便彼此。 我傾身上前,我自然知道她的牴觸,於是我速戰速決,結束後便退後,讓白子靠前抱走她。 看著這一幕,我還是挺羨慕她們的,我連跟祂們肢體接...

前塵續夢

眼睛睜開,看著既熟悉又不熟悉的場景,看著眼前的人嘴巴不停的動。 然而,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 看著他把我扶起來坐著後,走了出去,接著,我又緩緩閉上眼。 隨著一聲「砰!」我短暫的又睜開眼睛,眼前畫面看起來我像倒在地上,隱約中好像有聽到開門聲,但我好累...眼睛又閉上後,便失去了意識。 這期間我總是昏睡著,整體時間過了多久,我也不清楚。 但至少,醒著時間比較長了,看著最初醒來時見著的人,明明是熟悉的人,我卻覺得陌生。 明明沒有任何血緣關係,只是朋友,卻總愛叫我姊姊,把我當親姊看。 看著周遭圍著我一圈的人們,都是過往熟悉的友人,聽著自己好像沉睡了幾百年,看著他對著我講我沉睡的這段期間的事情。 聽著這世界的變化,靜靜聽著露出淺淺笑容的我,卻覺得自己格格不入── 這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世界。 但,也是呢,我都沉睡了幾百年,怎麼可能一成不變呢? 弟弟一群人帶著我走出戶外,一邊講一邊帶著我重遊各個地方,看著外面世界的變化,我的內心依然唏噓了一下。 而看到廣告牆上卻出現的畫面,卻使我停下了腳步。 我弟注意到後,對著我說:「你也走累了吧,這間還不錯,我們進去坐著休息吧。」 當我們坐定位,我目光還是停留在那些廣告,腦海中浮現出過往與他的種種──他成為了我真的不熟悉的人了。 我弟把飲料推到我面前,看著我心不在焉的看著廣告牆,洗著我隨身攜帶的塔羅牌。「他現在是大忙人,但等等就會過來了,他現在設計的這一款塔羅牌大受歡迎,各處都是他的廣告。」 我露出淺淺的笑容沒應聲,但弟弟簡單講完後,剛好說人人到,他就這樣自然而然坐到我旁邊,但中間還是空出一些空間,沒緊挨著我坐。 記憶中的他,對我很好,有些曖昧,我們感情還不錯,但他那時候根本不會碰塔羅牌這方面的東西,是完全不信的人,但現在的他......卻成為人人盡知的塔羅牌大師兼設計師。 興許記憶湧上來,抑或是這短暫的走路,使我累了,意識微微恍惚的我,一度晃了身子,差點倒在身邊的他,但我立馬拉住意識,拉回身子。 即使如此,我依然看到他閃避的動作。 當下的我,內心雖然無所謂,但隱隱刺痛著── 不管怎樣,我們關係又如何,都過去了。 短暫休息完的我們,一行人開著車,帶著我到處遊玩,都是過往我們去過、玩過的地方,我微微楞神的看著車外景色。 我知道,他們想藉由這些方式讓我回歸,讓我可以快速適應這幾百年的變化。 但......我只覺得我像個旁觀者一樣,看著這世界。 我好累...

即使如此的我們。

「即使如此,即使痛苦,即使得承認自己如此比不上,我還是想待在你身邊,我......放不下。」眼前的祂,面露痛苦,整張臉扭曲著,眼眶帶淚的欺身壓在我身上,隨著律動,偶而流下淚滴。 即使祂狀態如此,我依然感受到祂的溫柔與克制,我聽著祂的自白,看著我與祂的那一段過往,重疊著影像。 「我...真的......沒辦法接受,我看著你從房裡出來,身上充滿祂的味道,而祂可以伴隨著你身邊,看著你們黏膩在一起,我......真的...好痛苦......也覺得...我快瘋掉......」 「我想跟祂們一樣,在你面前是成熟穩重的樣子,我也想拉著你的手引導著你,我也想合情合理地黏在你身邊,我想你的目光也如此炙熱的看著我...」 「可是、可是...我跟祂們差距如此明顯,你...甚麼都知道,我不知道我在你身邊定位在哪...」 「甚至我把過往藏起來接近你,你依然抓到了...我......想要......我以為...我可以當個帥氣的小爺,就跟那過往剛認識一樣...但......不可能。」 祂扣著我的腰持續律動著,邊講邊將頭埋進我的頸肩處啜泣著,我伸手摟著祂的頭,輕輕的撫著,也感受到在我剛觸碰下時,祂突然顫了一下身子。 「我想要你只屬於我,這種小家子胸襟,跟祂.......沒法比,我沒辦法...真的沒辦法...甚至要承認如此的自己......我不想在你面前崩人設。」 「我們的過往,我怕你憶起直接遠離我,所以我藏了起來。就是當時的我......也很害怕,不只怕你對我的想法改觀,也對陌生的自己感到害怕,所以......我......逃走了。」 我喘息著,默默的撫上祂的側臉,將祂的臉抬起來看著我。 「即使如此,你依然克制自己,不讓我受傷,但,你知道,當時的我......想找你好好談談,如果不是我甘願,我不會讓你囚禁,而那時候的我,也渴望被人愛著,如果當時你有跟我好好聊聊,我們到現在......應該會是只屬於彼此的一對,但......沒有如果。」 「而Ben...其實內心比你還黑,祂只是習慣偽裝跟算計,祂是連自己都可以算下去當棋子的瘋子...而祂拿捏我剛剛好,連這次我想幹嘛,祂忙得要命,還是放下工作陪我玩,而這件事情祂依然算計著,而祂不會輸。」 「但...你知道嗎?如果祂不要你在我身邊,你根本不會有機會,而祂願意坦誠祂所有,只要我問了,祂就會回。但是...你呢?」 「回我『讓我靜靜、讓我想想。』然後呢?」我喘...

里程碑

陰暗潮濕的巷弄中,還是很小的一名男孩,髒兮兮地被裹在充滿污漬的布,布成為他最佳的遮掩物,他躺在雜物堆裡,眼中透出去的,巷弄外人來人往的景象,及巷弄中跟自己一樣的人們。 而自己好一點,那就是沒沾上血跡。 看著眼前身子乾巴巴的,睜著眼睛,卻已經沒呼吸的母親,看著不遠處的父親被人毆打後拖走,而蜷縮那些髒兮兮的在邊邊跟角落的人們,也是見怪不怪的低下頭,裝作沒看到。 小男孩等到那群人沒再回頭後,才慢慢地從雜物推裡出來,去闔上自己母親的雙眼,靜靜地趴在屍體上面一、二天,雙眼看著前方,好像有想事情,又好像甚麼都沒想。 小男孩在屍體開始散發惡臭後,起身了,依舊裹著那條髒布,在這貧民窟,髒亂的巷弄中生存。 他喜歡從媽媽遺傳的紅髮,卻只能遮蔽起來,因為在這,容易成為顯眼的存在而被欺負。 在某一天,他被性子惡劣的市民男子扯下布,並掐住頸部,他面對面的近距離看了對方施咒施陣,他透過過往的觀察,緊抓對方的手,一手在對方手腕下畫下簡易的陣法,那瞬間產生了爆炸。 那名男子對突來的傷害,自然是反應不過來,立馬鬆手,而他跌坐在地。 「.....你!!!是甚麼東西!!!」 這時一名頭髮帶有白絲的男子出現,陣法展現速度快到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,眨眼的下一秒,那名男子已經躺在血泊之中。 他喘息著,帶著警備的眼神望著眼前新出現的男子。 「孩子,要不要跟我回家?」 頭髮帶有白絲的男子蹲下身子看著他。「待在這,吃不飽、穿不暖,跟我回去比待這好吧?」 然而,他一樣不為所動。 男子抓了抓頭,手一揮,將二人所在地用陣法包住,包住的瞬間,外面的聲音全都傳不進來。 他終於表情產生了變化,眼睛發亮著看著周身的陣法。 「想學嗎?」 14歲這年,他被撿走了,離開了陰溝裡老鼠的生活,擁有了如父親般的師父。 師父待他很好,等他適應差不多時,便遞給他能遮住上半部臉的精緻面具。 「以後,有委託上門,或跟我出門處理事情都戴上,不要露面。兜帽斗篷可戴可不戴。髮型也盡量別跟平常造型一樣。」 「明白。」他撫摸著臉上的面具,眼神清澈的看著師父。 「你是聰明的孩子。」 在之後,師父盡可能把學識、技能基礎及邏輯核心交予他,剩下便是藏書,讓祂自己翻閱。 「這世上,許多不是自願的,但我們強大時,自然擁有選擇的權利。」 「善惡一念間,你從小在人性黑暗中長大,在這看似有秩序的亂世中,你想成為怎樣的人?」 「你要知道這些委託,有些能拒絕的,不是非接不可,我們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