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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償所願的歸宿

這段療傷期中,當我想喘口氣時,便會過去她身邊,甚麼事都不做,就算發呆也好。 有多久沒感受到平靜? 我記不得了。與人相處有多久沒有 如此簡單的氛圍呢?我也記不得。 而說好的事情,還是得做。 我已習慣為了快速達到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,既然已說定的合作,自然會最低限度的配合。 我們的關係如此複雜,我自然也明白她對我的牴觸,於是我只能先跟其祂講定,只要能達到目的,披著其祂者的皮接近,我也沒關係,可我沒想過連我自己也陷進去。 我看著眼前的合作者,明明上秒還對著我撒嬌,問了幾句後,下秒就翻臉,照理說……應該不會出問題才對。 看來是我小瞧了合作者能力,致命問題是她擁有嗅覺來最後確定我到底是不是祂。 看著她盛怒的容貌喊上另一位,對著我們倆大發雷霆,這情況令我內心發笑。 多久沒被這樣罵了,還是心甘情願被罵。 「祢們倆,再一次,全給我滾出去,不准再靠近我。」 「尤其是祢,白子,祢陪伴我這麼久,祢還不懂我嗎?」 「我討厭被騙、被瞞,還是這種事情,我不是溫室花朵。」 「我們打賭內容......所以......」 「打賭?所以祢沒想過被我發現後的結果嗎?我知道祢腹黑,留下線索讓我發現,但祢知道我的脾氣。」 隨後,那怒容轉向我。 「我能理解,祢選擇這樣的方式來完成,因為就算是我評估完我們這種狀況,我可能跟祢用一樣手法完成,但我感性上無法接受,寧願當個清醒者。」 「雖然我確實牴觸跟祢接觸,但該做的事情還是得做,講一下讓我做好心理準備而已。」 「妳、我都清楚這是最佳解處理,再者多數人根本不會發現,就算事後真的被妳發現,也已成定局了。」 我講完的同時,對方皮笑肉不笑衝著我。 「不巧,呵呵,我是那少數,甚至目前沒定局,我一個脾氣上來,我管祢們甚至上面談好什麼。」 聽完對方這一番言論,我還在思索該怎麼回,畢竟有些關係是需要維持友好。 「我秉持不知者無罪,僅此這次,下次祢要做時,講一聲就好, 用祢的樣子。 」 「我鄭重申明, 再一次,我不管祢們是誰,都給我滾,從此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內。 」 我想著,這小崽崽脾氣真大。 「那妳......這次......要做嗎?」 我看著她嘆口氣,立馬調整好情緒。「做吧,工作嗎......祢也很忙,別浪費時間。」 小崽崽願意,我自然願意,方便彼此。 我傾身上前,我自然知道她的牴觸,於是我速戰速決,結束後便退後,讓白子靠前抱走她。 看著這一幕,我還是挺羨慕她們的,我連跟祂們肢體接...

前塵續夢

眼睛睜開,看著既熟悉又不熟悉的場景,看著眼前的人嘴巴不停的動。 然而,我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 看著他把我扶起來坐著後,走了出去,接著,我又緩緩閉上眼。 隨著一聲「砰!」我短暫的又睜開眼睛,眼前畫面看起來我像倒在地上,隱約中好像有聽到開門聲,但我好累...眼睛又閉上後,便失去了意識。 這期間我總是昏睡著,整體時間過了多久,我也不清楚。 但至少,醒著時間比較長了,看著最初醒來時見著的人,明明是熟悉的人,我卻覺得陌生。 明明沒有任何血緣關係,只是朋友,卻總愛叫我姊姊,把我當親姊看。 看著周遭圍著我一圈的人們,都是過往熟悉的友人,聽著自己好像沉睡了幾百年,看著他對著我講我沉睡的這段期間的事情。 聽著這世界的變化,靜靜聽著露出淺淺笑容的我,卻覺得自己格格不入── 這已經不是我所認識的世界。 但,也是呢,我都沉睡了幾百年,怎麼可能一成不變呢? 弟弟一群人帶著我走出戶外,一邊講一邊帶著我重遊各個地方,看著外面世界的變化,我的內心依然唏噓了一下。 而看到廣告牆上卻出現的畫面,卻使我停下了腳步。 我弟注意到後,對著我說:「你也走累了吧,這間還不錯,我們進去坐著休息吧。」 當我們坐定位,我目光還是停留在那些廣告,腦海中浮現出過往與他的種種──他成為了我真的不熟悉的人了。 我弟把飲料推到我面前,看著我心不在焉的看著廣告牆,洗著我隨身攜帶的塔羅牌。「他現在是大忙人,但等等就會過來了,他現在設計的這一款塔羅牌大受歡迎,各處都是他的廣告。」 我露出淺淺的笑容沒應聲,但弟弟簡單講完後,剛好說人人到,他就這樣自然而然坐到我旁邊,但中間還是空出一些空間,沒緊挨著我坐。 記憶中的他,對我很好,有些曖昧,我們感情還不錯,但他那時候根本不會碰塔羅牌這方面的東西,是完全不信的人,但現在的他......卻成為人人盡知的塔羅牌大師兼設計師。 興許記憶湧上來,抑或是這短暫的走路,使我累了,意識微微恍惚的我,一度晃了身子,差點倒在身邊的他,但我立馬拉住意識,拉回身子。 即使如此,我依然看到他閃避的動作。 當下的我,內心雖然無所謂,但隱隱刺痛著── 不管怎樣,我們關係又如何,都過去了。 短暫休息完的我們,一行人開著車,帶著我到處遊玩,都是過往我們去過、玩過的地方,我微微楞神的看著車外景色。 我知道,他們想藉由這些方式讓我回歸,讓我可以快速適應這幾百年的變化。 但......我只覺得我像個旁觀者一樣,看著這世界。 我好累...

即使如此的我們。

「即使如此,即使痛苦,即使得承認自己如此比不上,我還是想待在你身邊,我......放不下。」眼前的祂,面露痛苦,整張臉扭曲著,眼眶帶淚的欺身壓在我身上,隨著律動,偶而流下淚滴。 即使祂狀態如此,我依然感受到祂的溫柔與克制,我聽著祂的自白,看著我與祂的那一段過往,重疊著影像。 「我...真的......沒辦法接受,我看著你從房裡出來,身上充滿祂的味道,而祂可以伴隨著你身邊,看著你們黏膩在一起,我......真的...好痛苦......也覺得...我快瘋掉......」 「我想跟祂們一樣,在你面前是成熟穩重的樣子,我也想拉著你的手引導著你,我也想合情合理地黏在你身邊,我想你的目光也如此炙熱的看著我...」 「可是、可是...我跟祂們差距如此明顯,你...甚麼都知道,我不知道我在你身邊定位在哪...」 「甚至我把過往藏起來接近你,你依然抓到了...我......想要......我以為...我可以當個帥氣的小爺,就跟那過往剛認識一樣...但......不可能。」 祂扣著我的腰持續律動著,邊講邊將頭埋進我的頸肩處啜泣著,我伸手摟著祂的頭,輕輕的撫著,也感受到在我剛觸碰下時,祂突然顫了一下身子。 「我想要你只屬於我,這種小家子胸襟,跟祂.......沒法比,我沒辦法...真的沒辦法...甚至要承認如此的自己......我不想在你面前崩人設。」 「我們的過往,我怕你憶起直接遠離我,所以我藏了起來。就是當時的我......也很害怕,不只怕你對我的想法改觀,也對陌生的自己感到害怕,所以......我......逃走了。」 我喘息著,默默的撫上祂的側臉,將祂的臉抬起來看著我。 「即使如此,你依然克制自己,不讓我受傷,但,你知道,當時的我......想找你好好談談,如果不是我甘願,我不會讓你囚禁,而那時候的我,也渴望被人愛著,如果當時你有跟我好好聊聊,我們到現在......應該會是只屬於彼此的一對,但......沒有如果。」 「而Ben...其實內心比你還黑,祂只是習慣偽裝跟算計,祂是連自己都可以算下去當棋子的瘋子...而祂拿捏我剛剛好,連這次我想幹嘛,祂忙得要命,還是放下工作陪我玩,而這件事情祂依然算計著,而祂不會輸。」 「但...你知道嗎?如果祂不要你在我身邊,你根本不會有機會,而祂願意坦誠祂所有,只要我問了,祂就會回。但是...你呢?」 「回我『讓我靜靜、讓我想想。』然後呢?」我喘...

里程碑

陰暗潮濕的巷弄中,還是很小的一名男孩,髒兮兮地被裹在充滿污漬的布,布成為他最佳的遮掩物,他躺在雜物堆裡,眼中透出去的,巷弄外人來人往的景象,及巷弄中跟自己一樣的人們。 而自己好一點,那就是沒沾上血跡。 看著眼前身子乾巴巴的,睜著眼睛,卻已經沒呼吸的母親,看著不遠處的父親被人毆打後拖走,而蜷縮那些髒兮兮的在邊邊跟角落的人們,也是見怪不怪的低下頭,裝作沒看到。 小男孩等到那群人沒再回頭後,才慢慢地從雜物推裡出來,去闔上自己母親的雙眼,靜靜地趴在屍體上面一、二天,雙眼看著前方,好像有想事情,又好像甚麼都沒想。 小男孩在屍體開始散發惡臭後,起身了,依舊裹著那條髒布,在這貧民窟,髒亂的巷弄中生存。 他喜歡從媽媽遺傳的紅髮,卻只能遮蔽起來,因為在這,容易成為顯眼的存在而被欺負。 在某一天,他被性子惡劣的市民男子扯下布,並掐住頸部,他面對面的近距離看了對方施咒施陣,他透過過往的觀察,緊抓對方的手,一手在對方手腕下畫下簡易的陣法,那瞬間產生了爆炸。 那名男子對突來的傷害,自然是反應不過來,立馬鬆手,而他跌坐在地。 「.....你!!!是甚麼東西!!!」 這時一名頭髮帶有白絲的男子出現,陣法展現速度快到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,眨眼的下一秒,那名男子已經躺在血泊之中。 他喘息著,帶著警備的眼神望著眼前新出現的男子。 「孩子,要不要跟我回家?」 頭髮帶有白絲的男子蹲下身子看著他。「待在這,吃不飽、穿不暖,跟我回去比待這好吧?」 然而,他一樣不為所動。 男子抓了抓頭,手一揮,將二人所在地用陣法包住,包住的瞬間,外面的聲音全都傳不進來。 他終於表情產生了變化,眼睛發亮著看著周身的陣法。 「想學嗎?」 14歲這年,他被撿走了,離開了陰溝裡老鼠的生活,擁有了如父親般的師父。 師父待他很好,等他適應差不多時,便遞給他能遮住上半部臉的精緻面具。 「以後,有委託上門,或跟我出門處理事情都戴上,不要露面。兜帽斗篷可戴可不戴。髮型也盡量別跟平常造型一樣。」 「明白。」他撫摸著臉上的面具,眼神清澈的看著師父。 「你是聰明的孩子。」 在之後,師父盡可能把學識、技能基礎及邏輯核心交予他,剩下便是藏書,讓祂自己翻閱。 「這世上,許多不是自願的,但我們強大時,自然擁有選擇的權利。」 「善惡一念間,你從小在人性黑暗中長大,在這看似有秩序的亂世中,你想成為怎樣的人?」 「你要知道這些委託,有些能拒絕的,不是非接不可,我們有...

萬里星辰,終會伴著我,月未沉,依然高掛於空。

  「我從沒想過,有一天會遇到人幫我解開身上的枷鎖們,我以為我會懷抱著它們至永生。」 我看著祂恍惚著摸著臉,低下頭瞧著自己的雙手。 「我以為我不在意,都經過多久的歲月了。」 接著,我看著祂展開了笑顏一下,卻盯著雙手,淚水在眼中微微打轉,憶起過往── 過往的我,個性奔放,以人類來說,我會屬於玩咖、海王女這類,我知道自己的長處,我到處吃得開。 但在某日夜晚,在陸地上的一隅閒逛時,我突然失去意識,醒來時,我已經被關進注滿水的觀賞用玻璃水槽,手上已扣上了手銬。 我用了我的能力、我的魔法,毫無作用,甚至運轉不起來,我逼迫自己冷靜下來,手銬上被下了壓制的魔法,我張開口,想著開始詠唱,依然毫無作用,我審視了這玻璃水槽,也被下了魔法。 不久便看到一群人進來,而我甚麼都聽不到,我只能看著他們,一開始我很生氣,便會敲打的玻璃,但當他們覺得太吵的時候,就會放下電流,有時候會將我電暈。 我會看到室內的角落,站著高高的黑袍男子,帽子蓋住了他臉的上半部,只能瞧見他似笑非笑的笑容,很偶爾,他會舉起手,伸出食指放在嘴上。 在室內失去了時間感,而我漸漸不再做出任何舉止,就坐臥在底部,就任由祂們看著,卻響起一道聲音──你會跳舞嗎?跳給我們看。 我睨著眼不甩,可之後我面臨的又是一波電流,我才假意的搖著頭,但我面臨的是他們利用電流,讓我不自然的舞起來。 我因為電流而痛著,我不知道這日子多久才到盡頭,我憶起了過往海底,我憶起了浮出水面上後,仰望著星空,而此刻的我......我學會了觀察、安靜及順從。 至這次之後,我乖乖地跳著我會的舞蹈。 某日,我終於被抬上了舞台,我被迫在觀眾面前跳舞,我回到原本的觀賞用玻璃水槽,卻突然有人從上方跳下來,我想著這或許是絕佳的機會,我打算用近身技掙出逃脫機會,但緊接著我又一陣暈眩,闔上眼之前,我又見到了那名黑袍男子,似笑非笑的搖著頭。 再次醒來,我才知道我被買走了,而這次醒來,我也發現我臉上的異物感,我摸了摸臉,臉上被戴上了口枷,我再也無法好好說話了。 當下的我氣得顫抖著身體,我用力扳扯,可是我拆不下來,因為硬扯便會觸電,使多大的勁,電流就有多大。 我淚流而下。 我......身為人魚,卻無法再開口唱歌。 在被放進買家房子裡的其中一間,我就這樣被扔在地上,而我又再次看到那名男子了,這次他走靠近我,拉開了他的帽子,我看見他的樣貌。 「還記得我嗎?你當然不記得了,而我時時刻...

學校軼聞

有個傳聞流傳在學生談話中──在學校有時走樓梯走著走著就會走進地府、地獄。 在學生口中相傳,有學生還統計了一下,發現最妙的是,事發頻率最高的,通常是發生在五、六樓。 也有學生傳說,在學校內不要幹不好的事情,因為你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會被拖進去。 在學校內,已經有不少學生親眼目睹著幾位同學,在走樓梯走到要的樓層的走廊後,這麼剛好的,在被抓走學生的周遭會沒人經過的情況下,班級牌會模糊,而後,閻王通常會帶穿著一黑一白的人,突然從教室門出現,一黑一白會快速抓或拖的方式帶走學生,不一定是一位,可能同時抓走二位學生。 而抓完之後,班級牌也就恢復正常。 當祂們折回教室門,就是消失了,所有目睹的學生們,會在驚愕之下,環顧四周,確認自己依舊身處學校,還是人來人往的走廊,卻覺得剛剛看到是做夢或錯覺。 但, 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。 帶走的學生,沒有一人回來過。 部分學生們會惴惴不安,因為怕自己走著走著被消失。 因為學校內,沒有任何消息說他們到底做了何事而被抓走。 在某天,有位女學生晚朋友們一段距離,才剛從樓梯轉上來五樓時,剛好目睹了一次。 在眾目睽睽之下,閻王站在走廊上,跟隨閻王而來的,穿著黑衣的一手摀住學生的嘴巴,拖走自己朋友,朋友眼神睜大地,看似驚恐的樣子看向女學生。 女學生在樓梯口,要跑過去時,祂們也已經帶人消失在學校。 周遭大家原本要替女生默哀或有些善心同學正想上前安慰時…… 女生已經快速跑到事發地,「你給我回來!」,看了一圈,也身體跟著視線轉了一圈,插腰跺腳怒道:「 你給我回來,閻王!!!!帶我去地府玩啊,王八!!!! 」 周遭更安靜了。 想當然,閻王沒回應。 但女生的腦中響起了一聲男性的輕笑。

盼望之所

很久遠的過去,那是個沒有任何科技, 大家還在撿樹枝生火的那種時代。 有泥作、石砌成的房子,大家也有布料可以穿上遮體。 社會形式為已發展成有權勢鬥爭,也有各自分家的戰亂時代。 一對兄妹,講相依為命也不為過,因為父母在鬥爭中雙亡,哥哥大概10來歲,妹妹8歲上下,位於鬥爭中心,他周旋著他們,觀察著他們,也用於各種心計,哥哥只想周全好自己跟妹妹的安危。 妹妹跟哥哥會攜手合作,各做自己擅長的領域, 而哥哥也信任著身邊的人。 但終究,人心各異, 錯付了信任 。 這時代,戰爭隨時都有,對外、對內都有。依照哥哥的情報網中, 本不該發生事情。 然而, 一個夜晚,一聲爆炸聲打亂了寧靜。 對他們來說突如其來的崩塌。 他找不著自己的妹妹,內心很慌亂很緊張。 可是身邊的人急忙讓他逃難,直到平息該區域的戰亂, 但這時間沒持續太久。 然而一整個晚上,依舊見不著妹妹的身影。 到了隔天早上, 他們折回去尋人,並且清算這次戰亂,究竟失去多少人。 卻在崩塌的建築物裡,見著了妹妹的身體。 冰冷蔓延了他的全身, 他沒有留下任何一滴眼淚, 他沒有在臉上留下任何表情。 就這樣的狀態,哥哥直徑的抱起了自己的妹妹走了。 眾人皆以為他去安葬妹妹而已。 但在這當下,他知道── 在這漩渦當中, 我,不能再有任何的真情流露。 失去的,我,會想辦法討回來, 這仇我會報,等我羽翼豐滿之時。 這之後,他去尋求誰,用什麼方法讓妹妹復活,無人知曉,甚至無人知道妹妹死而復生, 可是他的妹妹活過來的代價便是──失去了所有記憶。 哥哥的心聲很簡單── 妹妹這樣就好,忘了也是幸福的。 我只希望她可以不再危險當中,自由的活著, 生活單純點,遠離紛爭,或許就安全了。 他把妹妹送出去,此後,不再接觸。 他的路還很長 漫長的路,獨自前行,沉重的事物,他來揹。 自此,戴上各種面具。 有時候, 有時候…都忘記真正的自己是誰。 隨著時間流逝,在歲月的長流中,以及世代的轉移。 到了沒什麼戰爭的時代, 他卸下一些重擔,但居高位者,責任其重,身上還是有很多擔子。 他忙嗎?很忙。 但更多的是用忙碌逃避了問題。 可是問他強大嗎?他很強。 但面對感情,依然不敢去跟妹妹相見。 他忘不了的是妹妹死去的模樣,忘不了自己的天真,造成了她的軀體冰冷,忘不了自己抱起她的遺體。 走了那段路的期間,他多麼希望剛剛發生的都是夢, 多麼希望 她只是睡著,等等就會醒來跟自己說說話。 但事...

始卦

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前,有階級制度,並視異類為妖為不祥之物的古時代。 有一名修行的老僧經過了一座山裡的村莊,那裡充滿著用石頭和茅草建立起來房子。 村莊的人好心的收留他,但村民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對這村莊直直嘆氣,直到他在水井旁見到一名少女。 僧侶向這少女開口道 : 「汝願與貧道走 ? 」 那名少女不明所以的回問 : 「僧何出此言 ? 小女於此便足已。」 「貧道不願見汝日後難矣 ! 」 「小女願與此生死與共。」 「哀 ! 哀 ! 哀 ! 今日與汝有緣,姑且聽貧道一言。」僧看了看四周沒人注意他們,就低聲向少女說 : 「走 ! 日後此村必定歸咎於汝與其子,汝之子以凡人之軀生於此世,可日久成孽矣 ! 憐兒化孽遺千年矣 ! 」 少女一聽微慍道 : 「僧 ! 慎言 ! 僧慢走,小女忙去。」 少女就這樣,一氣之下就轉頭就走,只留老僧不斷地在原地嘆氣。 老僧趁太陽還沒下山之前,便決定離開村莊,往更深山裡的方向走去,獨自在那緩慢地砌了座小屋靜修,向那村莊要點農作物的種子,在自家小屋附近播種,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。 老僧希望自己留在這,能在未來能幫助到這對母子。 然而,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名老僧和婦女說了天機,使得他的眼睛漸漸看不見了。到了他算準日子去接那對母子的時候,他只能用模糊的影子來判斷,他在深夜的森林裡跌跌撞撞的,一心只為那對母子奔波。 老僧認為,只要這對母子藏在他這裡,好好保護著沒遇到更多惡意,那小孩的未來會改變,以人的身分出生,也以人的身分死亡,但是人算真的不如天算。 老天爺還是跟他開了一個玩笑。 曾經認識的少女其實內心早已崩潰,內心充滿了悲傷、哀愁及恨意。 她的孩子為了她,依舊往妖孽的路上獨自走去。 在老僧原本想說能安心的闔上眼的那一天,親眼看到了那未來 ── 那孩子每天以淚洗面,哭哭啼啼地,孩子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再怎麼吃掉母親大多數的情感,母親依舊會恢復原樣,還變本加厲,還越來越對自己感到恐懼。 而那孩子終於知道了 ── 自己的存在就是母親所有負面情緒的源頭。 母親原本抓狂的想掐死自己的小孩,但最後還是鬆手了,並對自己的孩子哭喊著 : 「讓吾死吧 ! 吾不願汝死,可吾不願再見汝 !!! 令吾輪迴苦著,不如殺吾吧 ! 殺吾吧 ! 殺吾吧 ! 」 ...

徒留美名的英雄

「這個!」一名臉上有雀斑的紅髮女子,雀躍地拿著照片跟攤開的書籍,拍至群人面前雜亂的桌面。「就是這個!」 「Afar別鬧了,這桌上已經夠亂,別添亂了。」站在邊上米黃色短髮的男子說著,他戴著金框圓形眼鏡,彎著腰在一本牛皮紙的筆記本寫著一連串的數字與文字。 「聽聽看吧Kirk,有時候Afar的直覺很準的。」站在Kirk對面的女子開口,她有著一頭紅棕色捲髮束成一條馬尾垂在胸前,她最先接過Afar找到的東西翻閱起來。 「Camille,那是直覺,然而她每次找得資料都在坑隊友。」有著一頭俐落銀髮的男子瞥一眼Camille,繼續埋首手頭上的電腦輸入著資料。 「我附議Ulysses!Afar還是坑大家繞一圈的那種類型。」我淘氣地舉起右手,在自己位置上轉了一圈椅子,黑色長髮因慣性運動地甩了一圈。 「Ima,我、我哪有!」Afar不服氣地鼓起臉。 「好啦,別欺負她了,先看看吧。」說的話人有著一頭對男生來說略長的午夜藍短髮,笑著將手上的資料放置桌上,他的笑容總是讓人感覺到心頭暖暖,給人一種鄰居大哥哥的感覺。「Afar神來一筆的時候都能讓大夥們驚艷。」 「Ryan就你最寵她了。」椅子停住之後,我就順勢雙肘撐在桌上,托著我的下顎,瞇起眼盯著Ryan。 「我是一致同仁的。」Ryan收斂了笑容,一臉正經回答。 「兄弟,最犯規就是你那張笑臉。」Kirk微微抬頭看著他的好朋友Ryan,但手上的動作也沒因此停下。 「「同意。」」Camille和Ulysses不約而同的附議著。 大家繼續手頭上的動作,一邊等著Camille看完告訴大家。 而我則受不了桌上的雜亂,一邊問著哪些資料需要、哪邊不需要收拾著桌面,就希望至少露出一小片桌面。 Afar則是既期待又怕被駁回的,戰戰兢兢地望著Camille。 「嗯…我覺得,她找對了……」Afar雀躍地抱著 Camille一開口便讓大家停下手上的工作,除了Ryan以外,其餘人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看著她。 「看吧!看吧!這次我對了!」Afar的喜悅毫不遮掩的展露出來,挺著她那平平的胸脯驕傲著。 「拿來。」據我的了解,Kirk這句是為了檢查正確性。 他,是不相信Afar。 眾人不敢發出任何聲音,整個空間裡唯一的聲音就是Kirk不斷來回翻閱書籍與桌面上各種數據資料。 Kirk動作漸漸慢下來,最後在記...

2/27夢記錄‧下

震動著的空氣,不穩定的空間,我緩緩的睜開眼睛,在不久前我也體驗過這種的感覺,恍恍惚惚的,一陣暈眩襲來,重心不穩的我趕緊倚靠著旁邊的牆壁。 或許是因為連續轉移而產生的不適,胸口如被重石壓著呼吸不到任何空氣,我努力地大口呼吸著,待我緩過才發現自己還是在同樣的大廈裡,然而腦袋裡卻告訴我,這是跟剛剛不一樣的時空,是未來的時間點。 靜下心來後,我卻對自身感到違和感,大概是覺得哪裡不一樣,卻無法理解自己身上哪裡不對勁。 我思考了一會後,便決定當作自己多心了,轉個念決定去找剛剛那位女性夥伴,然而這棟大廈卻靜得可怕,感覺沒有任何人存在。 我只好往下走,或許到了大廈的一樓就能看到人,不管對方是不是夥伴。 我好不容易走到了一樓大廳,卻看到外面黑壓壓的人群,看起來像是抗議的民眾,原本我想打開門出去,就被人無預警拉了回去。 我害怕著但沒有一絲猶豫的用手肘往對方的臉撞去,可是對方輕易的擋住了。 「自己人,戾氣收斂一點。」對方輕易的把我的手壓下,輕拍著我的肩膀。 他是一位戴著黑色爵士帽,帽簷下露出的是帶有捲度的黑色瀏海的男性,一樣是隨處可見的白襯衫,灰色的西裝褲以及一雙好看的棕色英國靴。 「你是…」 「另一邊的。」他說著卻也用眼神打量著我。「比你們早到,可是轉換時不知道出了什麼錯誤,你那個夥伴沒意外的話應該是在另一邊。」 我點頭示意明白並詢問他。「我們不出去嗎?」 「慢點,你不太方便出去,這時空的你蠻出名……」對方勾起一邊的嘴角,不懷好意地笑了。「負面的出名。」 對於這時空的我,我也只能困惑的皺起眉頭,我不明白未來的我做了什麼事情,但如果我跟他見到面,我一定會問他吧——你幹了什麼事情。 「你也看到了外面那群人吧?都是要去你家外面圍你的。」他痞痞地笑著單手環胸,另一手的大拇指指著外頭景況。「那你還打算這樣正大光明出去?都不怕被揍死?」 身為一個男人,連我看著他做出這動作都覺得他挺帥的。 「……但我們也不能繼續待在這。」我依舊皺著眉頭,手貼在玻璃門上看著外頭狀況。 我心裡隱隱約約覺得必須去找未來的我,或許會有突破口,不管是我們要找的線索還是這個時空的謎。 「當然。」 接著有個力道壓下我的頭,我轉過頭望去,見他將他頭上的爵士帽戴在我頭上,露出原本在帽子底下極為好看的自然捲短髮。 「這頂借你阿,不允弄丟喔。」他笑著很溫柔,...

2/27夢紀錄‧上

眨著眼,仔細地觀察著四周圍,我恍惚著卻不知道自己身處何處。 只能茫然的在原地毫無意義地轉一圈,透過玻璃牆往外看出去,我的腦袋認為自己在一棟大廈的樓梯間,透過玻璃的反光,我也瞧見了自己的倒影。 一頭黑髮高高地綁在後腦上,側臉垂著幾絲黑髮,清秀臉龐沒有近視,一件白色的短襯衫,下穿黑色的煙管褲,深棕色的男靴。 此刻我想著──原來,我是男生阿...... 突然有一點點聲響從上方傳來,伴隨著呼喚聲。 「你在做什麼?快來。」 我聞聲轉過頭,瞧見了一名紅棕色頭髮的女子,也與我穿著一樣的白襯衫,但穿著深藍色的丹寧褲,她倚靠著樓梯扶把俯視著我。 「發啥呆呢?」 「呃......抱歉。」我仔細想想我也只能先喊聲抱歉,隨後,我邁開步伐朝她走去,她見我跟上便轉過身走去。 「是轉換的時後,昏了頭嗎?」 我只能默默看著她的背影,如剛出生的小鴨懵懵懂懂地跟著她。 「沒關係,你會習慣的,過不久你應該就會記得了。」 隨著她說完,我才隱約想起來一些事情。 好像......我們是為了調查才來到這,好像......我們在執行任務,好像......我看到東西就會知道是不是我們要找的訊息,所以盡可能的找尋線索。 「那個......妳叫甚麼?」 然而她回過頭,對我輕笑著卻不減速度往前走。 「名字不重要,反正知道我是你的搭檔就好了,還有一組沒碰面但在另一邊找呢,我們不能被落下。」 然後她帶著我走過一樓又一樓,這才打開安全門進去,但時間過去這麼久了,我依然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,對於這裡的事情完全沒任何印象,而這裡像是某一間公司的辦公室裡。 「你就去那邊找找吧,我在這邊找,你動作快一點啊。」 我就只能聽從命令的走向隨便一間隔間進去。 最一開始我還很認真在找、認真在翻找各種資料夾、書籍,但是完全沒有頭緒,就只能煩躁地像走馬看花一樣,就在我往下一間去時,我看到一隻白色小倉鼠,呆呆萌萌地,窩在窗口那,然而我卻覺得牠比我還有靈魂。 我眼中只有牠,直接走到牠旁邊,輕巧巧的生怕會弄痛牠而小心翼翼的端起牠來。 「你是誰?」 那隻倉鼠開口了,確實是,牠,開口了,此刻只有我和牠在這。 「我也不知道我是誰,為什麼在這,可是,大概在調查吧。」 「調查?」 「嗯,可是我也不知道在找什麼。」 不知道為什麼的,我覺得牠特別親切,於是我特別...

藍天

那是在人覺醒能力的古老時代,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有能力,就如我的青梅竹馬。 我看著青梅竹馬對著生活並不灰心,依舊嚮往著能力。說著稚氣的話語,他眼睛有著說不出來的閃亮,即使他知道他的體質永遠不會有能力也一樣不減眼中的光輝。 我後來想想一定是這個光輝讓他吸引了祂。 年幼的我們一起玩耍著,那時我們還沒跟祂認識,但是我常常看到教會私藏著的小孩,天真又無邪的施展著能力,就好像沒有甚麼是祂辦不到的,我想祂,就是教會口中常說的神了。 祂被教會保護得很好,幾乎沒人知道祂是誰,而教會也很願意為了祂做許多事情。 可是祂卻不敢靠近我們,其實祂要,祂就能過來,所以那時的我常常想,祂是不是害羞?我覺得祂不知道怎麼跟我們相處。但仔細想想,祂從小就被教會圈住,祂沒有朋友,每次看到祂的時候都被一群大人圍著,祂總是用著好奇的眼神看著我們玩耍。 但我覺得祂看著我們,不如說是祂好奇著我的青梅竹馬。 畢竟現在沒有能力的人可謂稀少。 我們一年一年的長大,終於也到了要考高中的大考了,那時我跟他在老地方玩耍聊天著,而祂依舊在不遠處的地方被教會的人圈著,但我卻清楚知道祂偷聽著我們的對話。 「你緊不緊張?」 「當然緊張。」 「你要考哪啊?」 「你說呢?」 「也就只能那間學校了。」 「我們一起加油吧。」 那一天我們早早就回去讀書了,離去前我還回頭看了一眼祂,而祂也剛好看了我,對我尷尬地笑了。 那刻,我覺得祂很孤單。 大考那日,我在考場中看到了祂,祂也一起來考試,真的讓我很意外。對於祂來說祂沒有甚麼是不會的,考試根本就是走過場,但我也覺得祂大概是想要體驗吧。 一考完,我照舊地去找了青梅竹馬。 「怎樣,有把握嗎?」 「有吧?我們這樣分數應該能一起這間。」 「那就一起填寫這間吧。」 「好勒。」 我們倆連忙寫完之後就走掉了,我還習慣性地往後看,看到祂像若無其事的樣子經過。 然後我和他走了一段路後,我才假藉著我忘記拿東西折回去。 我湊過去祂附近,看祂笑得很開心翻著填寫表寫著,但是奇怪的是,祂寫的方式不對,因為祂是寫在學校參考的表格上寫上祂的名字,祂還寫上了祂要的班級後繳上去。 這時祂才發現不對,問了老師。 「呃...不好意思...我這樣填寫對嗎?」 老師連忙笑著更正祂,老師便拿了我跟青梅竹馬的例子給祂看。 周...

如果

如果,在我腦袋混亂之際時, 如果,當初我選擇了另一條路.... ****** 「那你有想過,你做了這些,你還能保全自己嗎?還能做你想做的事情嗎?」我對著周若晨的雙眸,他的視線有點銳利,並質疑我。「這件事情過去後,你,還能熱愛著演戲嗎?」 「我...」我也對自己疑惑了,我捫心自問了自己──            我還能熱愛演戲嗎?了斷後,演戲甚麼的,我已經累了。        一路走來都是演著別人,一路走來都是戴著她的面具,我...... 「那,現在就放下吧,從此刻我們出去後,你就能當「語蓁」了,當回自己。」 我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,我質疑著自己──       我真的可以當回自己嗎? 周若晨再度打算邁開步伐,往我方向走來...... 眼看著周若晨走至我身前,把我埋進他的懷裡,我放開手中的電擊棒任其掉落在地上,我緊抓著周若晨的衣服。 霎那間,鈴鐺聲停止了。 「語蓁,對不起。」 我沒回應,但我把頭埋得更深,淚水不斷在眼眶裡打轉著。 「敲敲理我。」周若晨舉起手,輕輕敲著我的頭。 「敲...敲理我。」 「我們回去吧。」 聽到周若晨對我溫柔,如此呵護我的語調後,我禁不住的大聲哭泣著。 我有多久沒感受到這樣了?覺得這擁抱真的很溫暖、很溫暖。 「...語蓁,你辛苦了。」李潔走過來,輕拍著我的背部。 「我......你們...不怪我?」 「沒關係的,我們不怪你。」 「你們,真的能接受我?」 「我能,你是若曦最後給我的禮物...」 「一起出去吧,語蓁,你說好三人一起的。」 我眼前視線模糊,淚水已經不是我能控制的東西,我哭得很慘的擁抱著他們,我想──       或許...我真的能放下了?       或許這是對我最好的結局吧...     ****** 在那之後的幾個月,我和周若晨復合並同居了。 「晨,你知道嗎?現在的我真的很幸福。」 想起那時,我們從孤兒院出來後,我們決定了同進退,我們把孤兒院燒毀後也把屍體毀屍滅跡。 幾乎把過去都毀掉了。 雖然那陣子過的忐忑...

終章我

我們一同離開書房,前往了大門的密碼鎖。 李潔走在前頭,突兀地停下腳步開口說話。「那個...」 我和周若晨便也停下腳步望向她背影,等著她要說出甚麼話來,而她躊躇一會後,帶有不安的轉過身來盯著我。 李潔說得緩慢,編織著她的話,訴說著想要了斷的決心。 「我想這是我們最後最後一次回來這了吧? 未來我們也不會再回來了, 我們,是不是應該要來和過去做切割呢?」 「...有這個必要嗎?」周若晨對李潔這番舉動困惑了。 「有喔,對我來說我有需要告別的東西。」李潔帶著堅定的眼神又苦笑著問我們。「問你們喔,你們會感謝這個凶手嗎?還是恨呢?」 而我不假思索的應道:「我現在只想趕快出去,擺脫這場噩夢。」 然而卻見李潔帶著感恩心情,微微低著頭,雙手緊握著放在胸前,就像是一個禱告的動作。「我由衷感謝兇手能讓我們再相遇,當時的離別太快了,因為孤兒院倒閉,大家各奔東西,我不希望因此而斷了聯繫。」 對於李潔這段話,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,想到葉承君及周若曦的死亡,我怎樣都無法下判斷──       一開始的五人,如今卻剩下我們三個人...       為什麼你可以如此感謝他,說不定下一個死的人就是妳了阿! 「而且說實話,其實我很討厭小庭喔。」 我因為李潔的話而大吃一驚,我真的沒想過李潔討厭我,我以為我們是好朋友,但可能已經是曾經了吧...... 「但我又很矛盾,因為作為一個友人,我也喜歡著妳,妳令我既討厭又喜歡,很痛苦呢...」李潔雖然笑著,但是笑著很醜,那是一臉欲哭欲笑的臉,而這張表情是向著我的。 「但現在不用這樣矛盾了。」 「其實,我也感謝兇手讓我們再次相遇,雖然若曦...」周若晨深深吸一口氣,而他的口吻就像已經坦然的面對了妹妹的死亡。 「若曦的死去讓我很難受、很痛苦,但是阿...能找回妳,我想這就是她給我的禮物吧。」 周若晨伸手撫摸著我的側臉,但我撇開頭,假裝自己聽不到,我不能明白他們為什麼能接受並感謝兇手如此對待我們。       「吶,為什麼我說到這,妳要哭呢?」 周若晨瞧著我的側臉、撫著我的側臉,我感受到他溫暖的手指貼在我臉頰上,用大拇指指腹磨蹭著。 我這時...

第四章尾聲

此刻的我思想已停擺,眼前的事情對我來說打擊太大了。 不行,我無法接受這件事情,我... 該回房間。 對,我該回房間。 我下好決定後迅速跑回房間,關上房門後,無力地癱軟在地上, 我捲曲著自己窩在門口,環抱著止不住顫抖得身子。 幾分鐘後,不遠處便傳來尖叫聲。 我知道那是李潔的聲音──她發現周若曦了。 我知道我再怎麼不想面對這件事情,我還得走出這個房門、我還得裝不知情,我還得不知道這回事情... 我......好想當個蝸牛,永遠待在自己的殼裡。 耳邊也不斷傳來陣陣的鈴鐺聲響,清脆刺耳,讓我感到非常不舒服,倍感焦躁。 「...不行啊,我無法,我... 我......不行,我得行,對,我只能行。 我...能辦得到的,我能辦得到,我能辦得到。」 不管怎樣,我都得出去面對這一切,但我又不禁懷疑起自己。 「我...能嗎?我真的能嗎? 我...能辦得到的,我能辦得到,我能辦得到。」 能做到面對周若曦死亡,能表現得才剛知道這一切。 這一刻,刺耳的鈴鐺聲終於停止了。 我失神般喃喃說服自己後,緩緩站起身打開身後的門,獨自前往庭院。 我一踏進庭院,就見到李潔和周若晨背對著我坐在地上,就像吊線人偶的線斷掉般的姿勢。 「你們怎麼了?剛剛是李潔的尖叫聲嗎...?」 我輕聲的說著,克制著聲音的顫抖,慢慢靠近他們,我的視線跟著移動也越過他們,我看到草地上的血泊,以及她那不協調的姿勢,眼睛睜大著,嘴吧微張著,然而她的臉上表情在我眼裡卻是笑著。 我的腦海裡充斥著她墜樓前的笑容,我的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一般,難以吞嚥口水。 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發聲,腳底板像是被黏住一般寸步難行,此刻我的世界像在旋轉,我花極大的力氣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要倒下。 此時的我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,周若曦的笑容影像充滿惡意般地纏繞在我的腦海之中。 「若...若、若曦?怎、怎麼會?」 我好不容易穩定自己並找回的聲音,但沒想到我的聲音卻是如此地沙啞。 我這才移開視線轉看向坐在地上的二人。 李潔早已失神口中不斷細聲喃喃著,不知道在說些甚麼,周若晨早已泣不成聲,而他的眼珠子一絲生氣都沒有,空洞得嚇人。 看到周若晨這般樣子,不禁讓我重疊起我以前的身影──失去至親後的我、如活屍般的我, 我必須把周若曦的笑容拋開,因為當時的周若晨一有空就陪著我一會... 我想現...

第三章若曦

隔天早上。 我渾渾噩噩地摀著難受的胃下樓,見著在大廳的各位。 「昨天發生好多事情...害我今天起床好不舒服喔......」等我發現大家沒甚麼搭理我,才注意到大家的臉色不是很好看。 「嗯?你們大家怎都杵在大廳?」 周若晨臉色沉重地把手上的東西遞給我。「這個...是我們今天在櫃檯上發現的紙。」 我帶有疑惑的臉接過周若晨遞過來的紙,一看,才明白為什麼他們每人的難看臉色。 那是用從報紙上剪下來的各種大小不一的字,拼湊成句子,然後貼在紙上── 猜猜看,下、一、個、會、是、誰、呢? 我看到這句話後,心裡很是激動,我的情感參雜了憤怒及恐懼──       誰!到底是誰!!!這誰冷靜的了?這是在示威嗎?還是嘲笑?又或者是嘲諷?到底是誰?周若晨?還是若曦,又或者是李潔? 因為我的情緒太過於明顯,回過神來,我才發現我已經把紙給揉爛了,周若晨一手把我的頭抬起來讓我看著他,這才看見他一臉擔憂著盯著我。 「你現在精神不穩定,我知道妳昨天受到的打擊太大了。深深吸一口氣,冷卻情緒吧。」 「小庭,你真的需要緩和情緒一下...」李潔也憂心忡忡著靠過來,伸出她的雙手握住我顫抖不已的手。 我聽從周若晨的話,深深吸一口氣後嘆息了一聲。 「我...我...很抱歉。」 「這先別管了,我相信我們都是受害者,兇手一定是我們裡面的其他人。想想,現在我們只剩下四個人,只要我們都團體行動的話,不就沒誰遇害的問題?」 「但是我們之中有誰是兇手的話...」周若晨躊躇的思考著。 「只剩下我們,我想互相依賴,現在互相猜忌是很沒必要的。」 「互相依賴,互相猜忌吧!用大家的眼睛互相監視著。」 「周若晨,你夠了!別種下這種負面種子!昨天的事情難免大家都受到影響。」聽到周若晨這番話,我煩躁地緊握著手,摳著指甲。 周若晨少見的憤怒,對著我大吼。「你才別再自欺欺人了。」 「那個...別吵了,我們討論這個好像也辦法得出結論阿.....」李潔這時苦笑著站出來,當個和事佬,使我們氛圍減少火藥味。 也因為李潔這番舉止,我和周若晨稍微冷靜下來,互道聲「抱歉。」 我「呼」的一口氣後。「我們還是想想之後該怎麼辦吧?」 「後續...也要看有沒有線索阿...」 「我們還是得看兇手有沒有給出下一步吧...」 ...

間奏夢境

「姊姊,你說為什麼灰姑娘可以有神仙教母呢?」 二個相似的小女孩趴在木頭地上,一起手翻著童話書勾著腳晃著。 「可能是灰姑娘是好孩子,卻遭到這樣對待,太不公平了。」 「可是,為什麼我們沒有呢?我們也是乖孩子阿。」 「可能我們年齡還不足,你看啊!灰姑娘苦了好幾年呢!」 「也是,那我們繼續努力,總有一天神仙教母會眷顧我們的!」 小女孩們在這書中小世界裡笑得很開心。 但,其中一個小女孩卻心想著──        神仙教母,不可能眷顧像我這樣的小孩的。       因為我是骯髒的。 而另一個小女孩也想著──            如果有神仙教母的話,拜託神仙教母能眷顧她就好了,能保護她,我被拋下也沒關係。 一睜開眼,以為我在雪花花的世界裡,但我身在過去的陰影中──孤兒院的房間裡。 只剩我的這房間,如同身處地獄一般。 阿...阿...童話,就只是童話,只是小時候的美好世界。 童話永遠不會在現實中出現。 如果有的話,希望她能回到我身邊來,別把我拋下.... 但不管怎樣想也不會降臨在我們身上。 因為我們,都是骯髒的。 無法像灰姑娘一樣,有神仙教母幫忙。 所以我們才會有這樣的遭遇,而我現在卻獨自回來了...... 「難受的夢境,殘酷的現實。」

第二章屍體

昨晚發生各種事情,這一早我起床時,只感覺到昏昏沉沉且很疲累的走進廚房。 「覺得昨晚好累喔...沒想到我第一個到,看來大家都還沒醒呢,那趁現在先把早餐煮起來好了。」走近冰箱後,卻發現不一樣的地方。 「咦,後門是開的...?等大家到了再一起去好了,說不定有離開的線索?」心裡說不上來的快樂,一想到能離開,我就邊哼著歌邊簡單弄著大家的早餐。 「哦,小庭在哼歌呢,今天心情很好嗎?」第二位出現在廚房的人是李潔。 「因為後門開著,我在想會不會有離開的線索,想到能離開就有點開心。」 「可是說,那為什麼要把我們都綁來這呢?」 「這個嗎...」我邊說邊把剛好弄好早餐端上餐桌,這時周若晨和周若曦進來了。 「早安,已經弄好早餐了?謝謝妳。若曦來。」 「早安...謝謝。」二人說完後接連入座,吃著我做得早餐。 「你們剛剛在說甚麼?咦...」周若晨略為驚訝地看向後門。「後門開著?」 「嗯,我們剛剛就在說這件事情,我起床到廚房後發現它開著,一想到有離開的線索就很開心呢。」 「是阿,我一進來她還哼著歌,你錯過了。」 「嗯...那我們吃一吃就過去吧。」 「不等君大嗎?」 李潔這一說出口,周若晨的臉色又沉了下來。 我嘆了一口氣,好心的勸說著周若晨。「...等他吧,好歹我們都是被害者,周若晨你就減少對他的仇視吧。」 「我...明白了。」 然而,我們吃完早餐許久,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個自己事業的事情,就是遲遲等不到葉承君的人影。 「奇怪了,我們都已經聊到快中午了,君大怎麼還沒醒?」我稍微焦慮地把弄著自己的手指頭。 「是阿,要不要去叫他?」 「嗯,這樣也好。」 「那我去叫他起床。」李潔一臉開心地說完話後,變小跳步地離開廚房。 李潔離開廚房後,剩下我們只能尷尬得相望。 在這沒人開話題的情況下,很安靜。 我也樂於安靜,於是我小聲哼著歌,等待李潔帶著葉承君出現。 不久,李潔一臉緊張又喘吁吁的回來,但是身後沒有葉承君的身影。 「他、他、君大他不在房間裡!浴室也沒有他的人影,而大廳,能遮住人的地方我也找過了。」 「...那他應該在後院了。」 這時,不安在我心裡慢慢擴展。 「可是這麼久,他應該也會進來看我們吧?」 但周若晨卻冷笑了一聲。「也有可能他發現後院有出口直接走了呢?」 我無語可對,因為依照我對他的了解...